雾照路北(星际abo bg)_答应我,兜着回去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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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答应我,兜着回去 (第2/2页)

的地方之间有一层平滑的边界。

    他脑子里那些画面在门关上之后就没有停过。他回想着她说“就只是手”的时候游刃有余的神情;他她手指时她呼x1停的那一拍;他把她按到床上之后她眼角泛出水光但没闪躲的样子;他隔着裙子握住她的x口时她能透过布料传上来的心跳;他低头她Y蒂的时候她全身弹起来那一下的弧度;他说她SaO的时候她别开脸但耳根红透的沉默。

    每一帧都b他记忆里任何一次治疗的画面都更完整、更清晰、更guntang,因为这一次她什么都记得。她说了她会记得。她说“我会记得”的时候眼角还Sh着,嘴唇微肿,声音又软又哑,但句子完整明确,像一份他已经等了很久的确认书。

    他胯下那根东西在回忆推进到她说“可以”的瞬间又开始y了。他没有碰它,只是站着,感受那种从根部到顶端逐节充血的胀痛感,从柔软的休息状态变成完整的、坚y的、需要被处理的B0起状态,隔着K子布料顶出一个明显的隆起。

    他把右手从Sh痕上抬起来,掌心朝下,用力压在自己的胯间。

    不是抚m0,是压制,掌根抵着那根y物的顶部,用全身的重量往下压,压到耻骨能感觉到疼痛的程度。他的呼x1在那个动作里变粗了半拍,但声音是稳的。他低下头,在舱内空无一人的冷光里开口,嘴角的弧度没有收回去。

    “禽兽。”

    他这么骂了一句。然后他的左手抬起来,拇指指腹在嘴唇上擦过了一下。那里的触感还残留着她嘴唇的温度和Sh意。

    他靠回墙壁,胯下那根东西还在y着,被他自己压着,没有去做任何处理。但他嘴角的弧度从骂完自己的那一刻开始就没有落下来过。

    他想起今天庄涞那通电话。

    汇演结束后,他和黎雾北分别后走出通道。

    终端亮起的时候他看到来电名称。庄涞的声音从加密频段里穿过来:“我最近刚查到,帝国三皇子云淮三个月前秘密参与了黎雾北的匹配征集,匹配度95.1%。GPA那边没有对外公示,因为皇室私下向GPA施压了,为了保面子。他们想让三皇子以匹配alpha的名义介入万穹。”

    庄涞停了一下,然后继续说:“他是没错,但他的私人风评……第五星系那边的矿媒频道也报过几期,、跨X别、多人y趴,上层都知道他是什么人,只是皇室压着不让主流媒T放大……他们大概是想用基因匹配的名义把黎雾北绑到皇室的权力棋盘上。”

    裴照路战术手套还没摘完。他的手指在第二根指节的扣带上停住了。

    庄涞的声音还在说:“三皇子那档子事,据说第六星系的黑市有完整的记录档案,如果你想看——”

    “把档案加密转到我个人终端。”

    他挂断通讯之后通道出口站了大约十秒,继续往外走的时候,他脑子里转的那些画面不是汇演复盘,是他自己脑内生成的画面:黎雾北在治疗台上趴在台面上,后颈腺T露出来,前TYe顺着肩胛骨往下淌。

    三皇子如果站在那个位置,如果那双喜欢的手落在她后颈上,如果那个开过无数次多人y趴的alpha把她按进那张治疗台的阻尼垫面里——他当时腺T里的信息素浓度在那一瞬间从常态值骤然b近失控临界值。

    他没有感觉到过渡,感觉到的是“岩浆找到了裂口”式的一种爆发。这三次高匹配度信息素侵入治疗的后遗症、今天迎新汇演的高强度耗、那些没被他意识到或意识到了又刻意忽视的负面情绪,瞬间全部得到爆发。

    后颈腺T像是被什么拧开了闸门,高浓度的原始信息素从储囊里不受控制地涌出来,他站在原地停下了五秒钟的时间去尝试收住它,但没收住。

    离他最近的人受到影响倒地,周围的人开始后退,四下惊慌逃窜,他听到有人在大声喊“裴照路爆A了”。

    其实他只是易感期前兆的信息素失控,还没有到爆A的程度。

    他知道,只需要三分钟时间,他就可以自行收回信息素。

    但听到“爆A”这个词后的那三分钟里,他脑子里设想了一百种与黎雾北增进感情的手段,综合两人的成长经历、X格喜好、家庭背景、处事风格……他在大脑里推演了无数遍走向婚姻的路径。

    卑劣的、真诚的、迅速的、缓慢的、顺其自然的、不择手段的……他一一想过。

    直到黎雾北逆着人流站到他的面前,撩起她的长发对自己无防备地露出后颈腺T。

    去,他想。

    他下定了决心,不再试图收回信息素,反而主动释放更多。

    这是犯罪行为,或许他又该回家领罚了。

    但就这一次,让他顺水推舟,赌她关心则乱。

    应急羁留舱的冷光里,裴照路重新m0了一下自己的后颈,纳米纤维束缚带还在,但下面那层皮肤的温度早已回落到了正常范围。

    因为黎雾北要求关闭了所有的监控及生物监测系统,所以没有任何人能发现。

    早在她向他伸出手时,裴照路的频谱曲线就已经入线安全阈值。

    他抬眼看了看墙角那枚被她留在舱里的紧急报警器,又看了看自己指腹上已经g了的那层水光。他低下头,重新把手掌压上K裆,掌心用力往下按,直到那根y物的搏动在压力下稍微缓了一点。

    他侧过头,对着舱壁上自己模糊的倒影说:“真是禽兽。”仍然是带笑的。

    监测信号灯亮起,看来她已经离开。

    他嘴角那层弧度更深了一点,然后他松开压着K裆的手,把那片被她TYe浸透的布料拉平,起身呼叫医师解除羁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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