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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事的，我现在很强的，这种小伤很快好了。”

    克劳迪娅仔细看了他一会儿，说：“你长大了，mama相信你。”

    克劳德不知道能说什么，只“嗯”了一声。

    他换了身衣服，在村子里逛了一会儿，远远听见蒂法的笑声。他躲起来看着蒂法走过，踏上离开尼布尔海姆的路。这里离米德加很远，他需要交通工具。但他不想留在村子里，宁愿连夜步行离开，去外面找车。克劳迪娅给他包了一大袋特产食物，他沿着路慢慢往外走。

    他的芬尼尔丢在路上，不知道怎样了，希望没被捡走，那可是好大一笔钱。对了，他现在有多少钱？

    克劳德伸手摸手机，却发现手感很陌生。掏出来一看，比他原先用的明显先进很多。这是……神罗发的制式PHS？他用面部识别解锁屏幕，震惊地发现竟然有一个神罗内部通讯APP，而他的身份认证是……1st？！

    他找到了人事结构公示，神罗现在有且仅有两个1st，他和扎克斯。

    克劳德打开通讯录，抖着手找到备注是“大狗狗”的号码，拨通。

    “喂？克劳德？你跑哪去了！找你好久了！”

    是扎克斯的声音。

    克劳德捂住话筒，抽噎出声。

    “喂喂？克劳德？说话！你不会被变态绑架了吧！喂！”

    克劳德清清嗓子，用尽量正常的声音说：“我只是回了一趟家乡。”

    “你回家乡不告诉我？”

    “少废话，帮我安排辆车。”

    “你车呢？”

    “不知道。”

    “啊？”

    “别问了，找辆车，我马上回米德加。”

    “行吧行吧。”

    “对了，爱丽丝怎么样了？”

    “当然哄好了！我是谁啊！不就是小推车吗！再做一辆就是了！我跟你说啊……”

    克劳德挂了电话，捂住心口，坐在路边的界碑上，似哭似笑。

    神罗的PHS在偏远地区仍然有信号，只是网速慢一些。克劳德搜索“萨菲罗斯”，第一条消息是“银发精英粉丝俱乐部忌日追悼会将在8月11日举行”。

    克劳德搜索“萨菲罗斯忌日”，时间是八年前8月11日。尸体并未找到，只是神罗宣布死亡。刚好是克劳德生日，离现在还有半个月。

    他一条条翻看搜索结果。

    新闻下面多是萨菲罗斯生平介绍，好像他是什么需要介绍的人一样。

    再往下是半真不假的“揭秘”，都是老调重弹，克劳德小时候就看过。

    再再往下出现一些论坛、博客，内容不再友好，开始比较神罗有史以来的五位1st战斗力和人气。有些人说萨菲罗斯是永远和唯一的第一不解释别人少蹭；有些人则说萨菲罗斯早塌房了还搁那永远呢，谁不知道他是神罗早年自家造神造出名然后才上战场，现在的扎克斯和小云片才是草根出身一路打上去的。还有人说萨菲罗斯长得太凶，小云片才最漂亮；反驳的则说你们审美幼态，萨菲荷尔蒙爆炸小孩子欣赏不来。还有人说吵什么吵成年人选择全都要，不觉得萨菲跟云片很配吗？另一些人说他们根本不认识别拉郎了AGS3P都比SC真，ZC才是官配还有谁不知道吗？附带一张扎克斯搂着克劳德肩膀笑出两排白牙的自拍。

    克劳德只觉得荒诞。

    竟然有一天人们认为他跟萨菲罗斯毫无关系，这真是……真是……太好笑了。他放声大笑，惊飞了田里的麻雀。

    他在界碑处等到半夜，扎克斯安排的车到了。克劳德现在不晕车，可以在车上继续玩手机。真的很好笑，神罗内部论坛上无人不知扎克斯为了爱丽丝的23个愿望忙得上天入地，神罗之外人们却坚持认为扎克斯跟他有一腿。

    渐渐地克劳德看出些门道，有一些关于萨菲罗斯的负面消息是神罗故意放出来的，以便推出新的偶像，抵消他不明不白失踪的影响。萨菲罗斯当年人气太高，他的死即使到了现在仍然是许多人心中不能触碰的伤痕，甚至为此怨恨神罗，神罗为此很苦恼。

    克劳德翻看自己以往的聊天记录，感觉这个世界线的自己是个一无所知的蠢货。

    他给扎克斯发邮件：“带了特产给你和爱丽丝，你这几天不出任务吧？等我到了教堂见。”克劳德不知道自己和扎克斯住在哪里，但教堂的位置不会变。

    扎克斯秒回：“好耶！小云片最好了ヾ?▽?ノ”

    克劳德继续翻手机，尽量把表情凝固成假笑。他要做一些他不擅长的事。如果是萨菲罗斯在这里，一定比他办得漂亮。很多事情他不会，只能选择最简单粗暴的办法。

    克劳德到教堂的时候还是凌晨，给两人发了邮件。有人监视爱丽丝，但克劳德找到理由合情合理，聊天记录显示他们经常聚在这里，为了给爱丽丝带特产直接过来很正常。

    他在花田边躺下，地板吱咯作响，他嗅到了泥土和花朵的气味。太阳升起，光斑从墙上移到花上。

    “克劳德——”爱丽丝推开教堂门。

    克劳德侧躺在地板上，枕着手臂，没有坐起来：“爱丽丝。”

    爱丽丝皱眉：“你……”

    扎克斯从她后上方伸出头：“怎么了怎么了？”

    爱丽丝问：“你是……克劳德？”

    “我是。”克劳德爬起来坐在地板上，深呼吸，挤出笑容，“但我，不是现在的你们认识的那个克劳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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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爱丽丝和扎克斯眼睛一亮，迅速跑到他旁边坐下。扎克斯从他带的包里翻出一袋榛子，一颗一颗捏开轮流投喂爱丽丝和自己。

    “快讲快讲。”爱丽丝说。

    克劳德深吸一口气，说：“你们还记得……萨菲罗斯吧。”

    “怎么可能忘。”扎克斯说，“我至今不相信他真的死了，如果不是成功逃跑，就是穿越了。”

    克劳德干巴巴地笑了两声：“他真的死了，我杀的。”

    “呃……我不是不相信你的实力，”扎克斯上下打量他，“但他死的时候你甚至没有受过魔晄强化，你应该根本不认识他才对。我知道你小时候很喜欢他……你不会是做梦呢吧？”

    克劳德掏出封印在魔晄结晶的眼珠。封印很及时，这双眼睛像鲜活时一样澄澈，虹膜的纹路清晰可见。

    “现在的周边都这么重口了？没授权吧……啊！”扎克斯夸张地叫了一声，爱丽丝在他肋骨上捣了一肘。

    “它们是真的。”爱丽丝说。

    克劳德想要感激她，只能挤出一个悲伤的微笑。他知道如果有人相信他的离奇故事，一定是爱丽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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