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闺蜜男友的七天(中上) (第1/3页)

    他回来是下午三点。

    我刚好在沙发上歪着。抱着布丁发呆。他推门进来。手里拎着一个小袋子。灰头土脸的。领口有点歪。下巴上新长了一层很淡的青sE胡茬。

    「给你带了B市的sU饼。她们nV的都Ai吃——」他把纸袋搁在茶几上。「林稚每次路过都让我带。」

    「怎么不给她留？」

    「给她留了一盒。但这盒是你的。」

    他走到厨房去倒水。背对着我。衬衫下摆的皱痕从后腰延伸到肩膀。下面两条斜着的腰线收进皮带里。他仰头喝水。喉结在下巴和锁骨之间升了一下、降了一下。水从嘴角漏了一点。他用手背擦了。

    我捏着sU饼咬了一口。满嘴甜的。但甜的不在味蕾上。

    晚上我们点外卖。还是在茶几上吃。

    林稚平时不让在茶几上吃东西。说会把地毯弄脏。她不在的这几天，地毯已经沾了番茄J蛋面的汤、啤酒罐的水印、和sU饼的碎渣。

    他不在乎。他好像很多事情都不在乎。

    或者说，他只是拿林稚当橱窗模特。橱窗里必须一尘不染。而我是那个可以盘腿坐在地板上吃外卖的人。

    布丁把Jr0U从外卖盒里叼到地上。他弯腰去捡。衬衫领口往下垂。露出锁骨到x口一小片皮肤。浅小麦sE。线条y朗。不是健身房那种大块肌r0U。是真正g活的人才有的JiNg瘦紧实。

    锁骨很突出。上面有一道旧的、很淡的伤疤。像被铁器划的。

    他直起身。看到我正在看那个疤。

    「以前在工地上。钢管砸下来。差点刮到气管。命大。」他说话时嘴角还挂着一点辣椒油。他没意识到。

    这个人有时候很温柔、很会照顾人。但有时候又很原始。好像那层白衬衫剥下来，里面是一个从砖头和水泥里爬出来的工人。

    这种反差让人的脑子有点卡壳。

    我端起啤酒猛喝了一大口。

    「你不是在事务所坐办公室的吗？」

    「周末跑工地。画图的人不去现场，图纸会越来越蠢。」

    他又喝了一口酒。喉结又滑了一次。我盯着他。他也没移开。

    「见微。」他忽然叫我的名字。「你昨天在浴室洗澡的时候——我在酒店看了。看了很久。」

    啤酒罐被放在茶几上。底部磕在木头上闷闷地响了一声。

    「你头发Sh的披在肩上。穿了我的浴袍。浴袍太大，把你整个人包成小小一个。像一颗被纸皮裹住的糖。」

    「那个摄像头——」

    「广角。能看到浴室磨砂玻璃门的轮廓。不是画面。只是一个模糊的影子。你在里面站了很久。水声停了以后你还在里面站着。你扶着墙——」

    手指夹紧。我压着声音：「没做什么。」

    「你说谎的时候脉搏会跳特别快。」他放下啤酒。身T往前倾。手臂搁在膝盖上。下巴朝我微微扬了一下。「把手伸过来。」

    我没动。

    他把手伸过来。掌心朝上。指纹满满的。手指自然弯曲。像在等我把手放进去。

    然后我放了。

    他把我的手翻过来。拇指压在手腕内侧那个凹陷上。脉搏一跳一跳撞击着他的指腹。

    「一秒、两秒、三秒。跳了八下。b昨晚还多。」

    「周渡。你是我闺蜜的男朋友。你要g什么。」

    他松开了手腕。但不是完全放开。拇指移到掌心。在掌心里划了一道线。然后停在中指第三节那颗小骨节上。

    「她说你看我的眼神一直怪怪的。我当时没懂。后来懂了——你看我的时候跟其他nV生不一样。不是想当我的nV朋友。是想当小偷。想偷一件已经摆在别人橱窗里的东西。」

    他看出来了。他和林稚都看出来了。我藏了好多年。藏得自己都信了。没想到演技这么差。

    「我没想偷——」我说到一半说不下去了。

    「但你已经在偷了。你昨晚在我家客房里，用那双正在偷东西的手做了什么——你觉得我真的不知道吗。」

    血从脚底往头上涌。

    他不光看到了我洗澡的轮廓。他还知道我洗完澡躺在客房的床上对自己做了什么。

    除非——

    「你出来倒水的时候脚是软的。脸是红的。头发没吹g。但呼x1很急。嘴张着。b洗澡之前还急——像刚跑完八百米。」

    他说话的声音开始变了。还是低的。但多了沙子。

    他不是在分析我。是在描述我。每一个细节都是他记住的、反复回放的。

    「你刚才在客房0了。你把内K留在浴室的脸盆里泡着。粉sE那条。中间有不一样的深sE痕迹——不是水。是你流出来的东西。」

    「别说了。」

    他把最后几个字拆开来。一个字一个字往外吐。

    然后他站起身。把客厅的灯关了。不是按开关。是走了两步。站在我面前。弯下腰。把我的啤酒罐也放在茶几上。和他的碰在一起。当的一声。很轻。

    他的嘴落下来之前，手指先按住了我的下巴。拇指贴着颌骨内侧。食指和中指卡在下巴骨边角上。

    他没有给我推开的余地。

    但我也没有推。

    他的舌头探进来的那一刻我就知道完了。

    一个人亲你的时候，你可以判断出很多东西。他是不是第一次亲你。他之前想过多少次。他把这个吻在脑子里排练了几遍。

    周渡的吻完全没有试探。是在黑暗里已经排练过一百次的动作。掌心扣住整个下颌固定角度。拇指半按着我的嘴角。他的舌头很厚很烫。舌尖裹着舌尖。旋转。深探。然后退出来。轻轻咬了一下我的下唇。把它x1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