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春风都偏向你(H、暧昧到婚后、年上、小叔、甜文)_前任的第一封邮件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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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任的第一封邮件 (第1/5页)

    许闻溪醒来时,窗外正在放晴。

    清晨的光穿过没有完全合拢的窗帘,落在床尾的木地板上。远处教堂敲过七点的钟,鸽群从红瓦屋顶上飞起,翅膀拍动的声音隔着玻璃传进房间。

    她睁着眼睛躺了一会儿。

    没有婚礼。

    没有漫过脚踝的海水。

    也没有人在长廊尽头缺席。

    这是她来到里斯本以后,第一次从一个完整而安静的睡眠中醒来。

    肩背还残留着撞上护栏后的酸痛,右手腕包着纱布,稍微一动便有轻微的牵扯感。

    可头脑很清醒。

    没有沉重的眩晕,也没有连续失眠后令人恶心的空浮感。

    许闻溪缓慢坐起身。

    深灰sE围巾从肩头滑落,堆在白sE被面上。

    她昨晚竟然披着周砚临的围巾睡着了。

    柔软的羊绒上还留着极淡的木质气息。

    不浓。

    更像雨后被太yAn晒g的旧木头,沉静而温暖。

    许闻溪看着围巾,昨夜的记忆一点点回到脑海。

    他说,身T不舒服不是给别人添麻烦。

    他说,她可以偶尔不那么懂事。

    然后她踮起脚,吻了他。

    第一个吻是她主动。

    短暂,试探,甚至带着一点没有想清楚的冲动。

    第二个吻却不是。

    周砚临的掌心落在她颈侧,克制地托住她。他没有趁她靠近便占据主动,也没有用成年男人的经验将那个吻变得失控。

    他只是认真回应了她。

    又在察觉她呼x1混乱时停下来,低声问她后不后悔。

    许闻溪抬起手,指尖碰了一下自己的唇。

    没有后悔。

    至少此刻没有。

    可这份确认并没有让事情变得简单。

    她刚刚结束一段七年的感情。

    准确地说,是她离开那段感情还不到十天。

    婚礼合同刚刚取消,订婚戒指还留在国内的cH0U屉里,手腕上的伤口也仍然与那件婚纱有关。

    在这样的时间里,她吻了另一个男人。

    如果换成旁人的故事,她大概也会怀疑,那究竟是心动,还是人在脆弱时对安全感产生的依赖。

    可昨晚周砚临没有替她下结论。

    他将判断留给她。

    甚至连那句“明天会不会后悔”,也只是提醒,而不是要求。

    许闻溪低头,将围巾整齐叠好。

    洗漱后,她换了一件宽松的米sE针织衫和深sE长K。考虑到顾若安已经强制要求她休息两天,她没有带录音设备,只将电脑和需要整理的资料装进包里。

    走到玄关时,她拿起那条围巾。

    在镜子前停顿片刻,还是将它搭在手臂上。

    她原本想直接送去二楼。

    可刚打开门,便闻见了从楼道里飘上来的咖啡香。

    二楼房门半开着。

    里面有杯碟轻轻碰撞的声音。

    许闻溪站在楼梯口,犹豫了几秒。

    还没决定是否敲门,周砚临已经从房间里走出来。

    他今天没有穿工装,只穿一件浅灰sE衬衫,袖口整齐挽到手肘。手中端着一只白sE咖啡杯,似乎正准备出门。

    两人的视线在楼道里相遇。

    许闻溪下意识握紧了围巾。

    昨夜靠得那么近时,她都没有此刻这样不自然。

    周砚临看了她一眼。

    视线从她的眼睛落到手腕,又移到围巾上。

    “睡着了?”

    他语气如常。

    没有暧昧地问她昨晚睡得好不好,也没有故意提起那个吻。

    仿佛他们只是楼上楼下偶遇的邻居。

    许闻溪反而慢慢放松下来。

    “睡了十个小时。”

    “做梦了吗?”

    “没有。”

    周砚临点头。

    “看来暂停工作有效。”

    “也可能是南瓜汤有效。”

    “餐厅老板听见会很高兴。”

    许闻溪走下两级台阶,将围巾递给他。

    “还你。”

    周砚临没有立即接。

    “今天外面降温。”

    “我带了外套。”

    “你的外套在包里。”

    他只看了一眼,便准确判断出来。

    许闻溪低头看向自己的帆布包。

    薄风衣确实折好放在里面。

    “我待会儿会穿。”

    “围巾先留着。”

    “你昨天也是这么说。”

    “昨天你没有下来吃早餐。”

    许闻溪抬眼。

    “所以你把围巾留给我,是为了监督我吃饭?”

    “效果不明显。”

    周砚临看了一眼手表。

    “现在七点四十五。”

    “我正准备吃。”

    “吃什么?”

    “楼下买面包。”

    “空腹只吃面包?”

    他又开始了。

    语气没有昨晚严肃,却仍然有一种不容含糊的认真。

    许闻溪原本想说自己没关系。

    话到嘴边,又想起他的眼神。

    她顿了顿,改口:“再加一杯热牛N。”

    “还有J蛋。”

    “周先生。”

    “嗯?”

    “你对项目组每个成员的早餐都管得这么详细吗?”

    周砚临低头喝了一口咖啡。

    神情平静。

    “昨天差点从脚手架上掉下来的,目前只有你。”

    许闻溪被堵得无话可说。

    1

    片刻后,她弯了弯唇。

    “知道了。”

    周砚临的目光落在她脸上。

    她今天没有化妆,睡眠充足后,眼下的疲惫已经淡去许多。清晨光线落在她冷白的皮肤上,眼尾因为刚睡醒仍带着一点柔软。

    笑起来的时候,与楼梯间那个哭得几乎无法呼x1的人判若两人。

    可他并没有因为她今天状态好转,就忘记那些尚未过去的伤口。

    “许闻溪。”

    “嗯?”

    “昨晚的事。”

    她的心跳轻轻顿了一下。

    1

    周砚临将咖啡杯放到窗台上。

    两人隔着两级台阶,距离不远,也不算太近。

    “你不需要现在给它定义。”

    他说。

    许闻溪没有想到,他先开口说的是这个。

    “我也不会因为那个吻,默认你已经准备好开始一段关系。”

    “如果你觉得只是冲动,可以当作没有发生。”

    许闻溪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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