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难杂症 (第4/7页)

    「对,」楚河说,「站桩不是站Si桩,而是要在静中有动,在不动中有劲。你现在虽然站着不动,但我能感觉到,你T内的气血在流动,肌r0U在微微颤动,随时可以爆发。」

    「这就是静如山岳,动如雷霆。」

    陈酆心中一动——这不正是五行气在T内循环的表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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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楚河说,「桩功过关了。现在打一遍五行拳给我看。」

    陈酆收桩,深x1一口气,开始打五行拳。

    劈拳——手如斧,从上往下劈,金气肃杀;

    崩拳——拳如箭,向前崩出,木气生发;

    钻拳——拳如钻,螺旋上升,水气润下;

    &0拳——拳如Pa0,猛烈爆发,火气炎上;

    横拳——拳如山,横扫千军,土气承载。

    五种拳法,一气呵成,行云流水。

    陈酆能清楚地感受到,T内的五行气随着拳法的变化而变化——

    打劈拳时,肺金之气充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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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崩拳时,肝木之气旺盛;

    打钻拳时,肾水之气涌动;

    打Pa0拳时,心火之气燃烧;

    打横拳时,脾土之气稳固。

    拳法与气血,完美配合,如同琴瑟和鸣。

    打完後,陈酆收拳站立,微微喘息。

    楚河看着他,眼中满是赞赏:「好!非常好!」

    「你这五行拳,已经打出了意!」

    「意?」陈酆不解。

    「对,意,」楚河说,「形意拳,形意拳,有形有意才是真的形意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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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般人练拳,只有形,没有意。他们的拳,就是照猫画虎,空有架子,没有灵魂。」

    「但你不一样,你的拳里有意——劈拳有金的肃杀之意,崩拳有木的生发之意,钻拳有水的流动之意,Pa0拳有火的爆发之意,横拳有土的厚重之意。」

    「这说明你已经理解了五行的本质,能把五行的意境融入到拳法中。」

    「这就是拳由心生,意随气走。」

    陈酆心中恍然——原来,修炼五禽戏和形意拳,不仅让他的身T变强,更重要的是,让他对五行有了更深的理解。

    「楚师傅,」陈酆说,「我发现,打拳的时候,T内的五行气会自动运转,配合拳法。这是正常的吗?」

    「当然正常,」楚河笑道,「而且这说明你已经入门了。」

    「形意拳的最高境界,就是拳与气合,气与神合,神与道合。你现在已经做到了第一步——拳与气合。」

    「至於第二步、第三步,需要更长的时间去修炼。」

    陈酆点头,心中对修炼的道路有了更清晰的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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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楚河突然说,「我们过几招。」

    「过招?」陈酆一愣。

    「对,」楚河笑道,「光打拳不实战,永远不知道自己的真实水平。来,攻我。」

    陈酆深x1一口气,摆出架势。

    他没有立刻出手,而是先观察楚河的站位、气息、眼神——

    楚河站得很随意,双手自然下垂,身T微微侧倾,看似破绽百出,但陈酆能感觉到,这种随意中藏着杀机,如同蛰伏的猛兽,随时可能扑出。

    陈酆试探X地出了一记劈拳。

    楚河身形一闪,轻松避开,同时反手一记崩拳,直奔陈酆x口!

    陈酆慌忙用横拳格挡——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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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的拳头在空中相撞,发出沉闷的声响。

    陈酆感觉手臂一震,但这次没有像上次那样被震退,而是稳稳地站住了。

    「不错,」楚河赞道,「你的功力b上次强多了。」

    「再来!」

    两人你来我往,过了十几招。

    陈酆发现,楚河虽然只用了三四成力,但每一招都刁钻凌厉,让人防不胜防。而且,楚河的拳法变化莫测,时而刚猛如虎,时而灵动如蛇,完全没有固定的套路。

    「形意拳,无定式,」楚河一边打一边说,「敌人怎麽攻,我就怎麽防;敌人露出破绽,我就立刻攻。一切随心而动,随势而变。」

    「这就是无招胜有招。」

    陈酆听了,若有所悟。

    他开始不再拘泥於固定的招式,而是根据楚河的攻势,灵活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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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河用劈拳,他就用钻拳化解水克火错了,应该是金克木,但这里陈酆用了灵活变化;

    楚河用崩拳,他就用Pa0拳反击木生火;

    楚河用横拳,他就用劈拳破解金克木错了,应该是木克土……

    渐渐地,陈酆找到了节奏,不再被动挨打,而是能和楚河互有攻守。

    二十招後,楚河突然停手:「好了,到此为止。」

    陈酆收拳,大汗淋漓,但JiNg神亢奋。

    「怎麽样,」楚河笑道,「有收获吗?」

    「太有收获了!」陈酆由衷地说,「我以前打拳,总是想着招式怎麽打;但刚才和您过招,我发现,根本顾不上想招式,只能凭本能反应。」

    「对,这就对了,」楚河说,「真正的实战,没时间让你想招式。你只能凭本能、凭对五行的理解,瞬间做出反应。」

    「所以,平时练拳,要练到无意识的程度——不用想,身T自然就知道该怎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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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就是拳法入骨,本能反应。」

    陈酆点头,记在心里。

    楚河在百草堂待了一整天。

    上午指导陈酆练拳,下午两人坐在後院的石桌旁,喝茶聊天。

    楚河泡的是武夷山的大红袍,茶汤橙h明亮,香气浓郁持久,入口甘醇,回味无穷。这种茶,有「岩韵」——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韵味,如同山岩中的泉水,清冽甘甜,又带着一丝矿物质的味道。

    「酆子,」楚河说,「你这段时间,不只是武功进步了,整个人的气质也变了。」

    「怎麽变了?」陈酆好奇。

    「更沉稳,更内敛,」楚河说,「以前你身上有GU浮躁的气息,现在没有了。你给人的感觉,就像这院子里的桂花树——平时默默无闻,但该开花的时候,自然就开了,不急不躁。」

    陈酆笑了:「楚师傅过奖了。」

    「不是过奖,是实话,」楚河认真地说,「修炼这条路,最难的不是功法,而是心境。很多人练了一辈子,功夫是有了,但心境没提升,反而变得更执着、更偏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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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道德经》第二十二章曰:曲则全,枉则直,洼则盈,敝则新,少则得,多则惑。」

    「修炼要学会曲、洼、少——不要太刚直,要懂得迂回;不要太满,要留有余地;不要贪多,要专注JiNg深。」

    「你现在做得很好,继续保持。」

    陈酆点头,心中若有所悟。

    这段时间,他确实感觉自己的心态变了。

    以前在医院工作时,他总是焦虑——焦虑前途、焦虑收入、焦虑人际关系——整个人绷得很紧,如同一根拉满的弦,随时可能断。

    但现在,他不焦虑了。

    他每天按部就班地练功、学医、看病,生活简单而充实。虽然前途未卜,但心中却有一种踏实感——因为他知道,自己走在正确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