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攻】从杂役开始,捅翻修真界_第十六章 牛棚里的苟合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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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六章 牛棚里的苟合 (第2/3页)

场景。

    牛棚内。

    这里比外面看起来还要脏乱。

    地上铺着厚厚的稻草,混合着牛尿和牛粪,踩上去软绵绵、湿漉漉的。

    两头老黄牛正拴在槽边,悠闲地甩着尾巴驱赶苍蝇。

    林黯随手将一盏破油灯挂在柱子上,昏黄的光线勉强照亮了这个狭小的空间。

    “大爷,脱吧。”

    林黯一屁股坐在一捆稻草上,翘着二郎腿,用那种看婊子的眼神看着云逸。

    云逸站在一滩烂泥边,脚上的白靴已经脏了。

    他颤抖着解开斗篷,露出里面那件月白色的锦袍。

    在这污秽的环境中,他就像一颗掉进粪坑的明珠,显得格格不入,却又有一种惊心动魄的堕落美。

    “还要我自己脱?”云逸咬唇。

    “咋的?还要俺伺候你?”林黯嗤笑一声,指了指旁边的老牛。

    ,“你看那母牛配种的时候,不都得自己把尾巴翘起来吗?”

    “你……!”云逸被这粗俗的比喻气得发抖,但看着林黯那副“你不脱我就走”的架势,他只能忍气吞声。

    一件件衣物滑落。

    外袍、中衣、亵裤……

    当云逸那具白皙无瑕、线条优美的身体完全暴露在这肮脏的牛棚里时,外面的苏砚倒吸了一口凉气。

    师兄真的脱了!

    在牛棚里,对着一个凡人脱光了!

    而且……苏砚眼尖地发现,云逸的大腿内侧竟然泛着不正常的红,那处隐秘的后xue周围,甚至还残留着一些红肿的痕迹——那是上次被粗暴使用后还没完全消退的伤。

    “啧啧,真白。”

    林黯站起身,走到云逸面前。

    他并没有像上次那样急着进入,而是伸出那只刚摸过牛槽的脏手,直接抹在了云逸的胸口。

    黑色的污渍瞬间染脏了雪白的肌肤。

    “啊!脏……”云逸惊呼,想要躲闪。

    “别动!”林黯低喝一声,另一只手啪地一巴掌扇在云逸的rutou上。

    “既然来这种地方卖屁股,就别装什么贞洁烈女!给俺把这儿弄脏点,看着才带劲!”

    他双手齐下,像是在玩弄一块上好的面团,将云逸浑身摸了个遍。

    不一会儿,那位光?霁月的大师兄,身上就布满了黑乎乎的手印,胸前、腰腹、大腿,到处都是污渍。

    这种强烈的视觉反差,让躲在暗处的苏砚看呆了。

    他心中那个神圣不可侵犯的偶像形象,正在一点点崩塌。

    但他没想到,更让他崩溃的还在后面。

    “行了,有点那个味儿了。”

    林黯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然后指了指那个满是口水和草料残渣的喂牛槽。

    “趴上去。”

    “什么?”云逸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个槽,“那里……牛刚吃过……”

    “那是牛吃饭的地方,待会儿就是你‘吃饭’的地方。”林黯yin笑着,一把按住云逸的脖子,强迫他弯下腰,双手撑在槽沿上,屁股高高撅起,正对着林黯。

    这个姿势让云逸感到极度的屈辱。

    他的脸距离那头老黄牛只有不到一尺,牛嘴里喷出的热气直扑在他脸上,腥臭无比。

    “哞——”老牛似乎被惊扰,叫了一声。

    “听见没?牛大哥都等急了,想看春宫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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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黯站在云逸身后,并没有急着掏出作案工具,而是像挑选牲口一样,伸手掰开了云逸那两瓣紧致挺翘的臀rou。

    “让俺瞧瞧,这saoxue这几天有没有想我想得流水。”

    随着臀rou被掰开,那个粉嫩幽深的roudong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嗯……别看……好羞耻……”云逸把脸埋在臂弯里,发出蚊子般的哼哼。

    林黯凑近看了看,突然伸出舌头,在那个xue口快速舔了一下。

    “啊!”云逸浑身一激灵,屁股本能地夹紧。

    “放松点!夹断了俺舌头你赔得起吗?”林黯拍了他一巴掌。

    “居然还没插就湿了?看来大爷平日里在山上没少自己抠吧?”

    “我没有……我不是……”云逸带着哭腔否认。

    “还嘴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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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黯突然从旁边的草堆里捡起一根不算太粗的、沾着泥土的枯树枝。

    外面的苏砚看到这一幕,心脏猛地一缩。

    那个凡人想干什么?用树枝?

    只见林黯拿着那根枯枝,在云逸的xue口转了两圈,然后竟然一点点捅了进去!

    “不!那个脏……有刺……啊啊!别进去!”

    云逸惊恐地尖叫,那可是枯树枝啊!

    表面粗糙不堪,甚至可能还有虫子!

    “脏怕啥?你这屁股本来就是用来装脏东西的。”

    林黯无情地将树枝捅进去半截,在里面搅动。

    粗糙的树皮刮擦着娇嫩的肠壁,那种刺痛感和异物感让云逸浑身剧烈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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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他那被玩坏的身体,竟然在这种虐待下,分泌出了更多的肠液,将那根枯枝都打湿了。

    “哈啊……好痛……好奇怪……拿出来……求你了阿强哥……换你的roubang……我要roubang……”

    云逸终于崩溃了。

    与其被树枝折磨,他宁愿被那根大roubang狠狠贯穿。

    “听听,听听。”林黯对着那头老牛说道,“这大爷求着俺cao他呢。”

    他抽出树枝,带出了一股透明的拉丝粘液。

    “既然大爷这么诚心,那俺就不客气了。”

    林黯解开裤子。

    那根凶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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