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温柔的引线 (第3/4页)

璇偶尔cHa几句话，或者点头附和，气氛出奇的平稳。

    「所以说，我真的很喜欢那种气氛下的歌声──」在学长说到自己喜欢的街头艺人时，黎雅璇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她随意掏出来看了一眼，本来以为只是通知，但萤幕上跳出的名字却让她露出微笑。

    ──白子燕。

    她下意识看了叶锦学长一眼，确认对方还在低头搅拌手里的咖啡，这才点开讯息。

    「我有话想跟你说，要不要找一天出来吃饭？」

    讯息简短，却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直白。他们一直保持着连络，但确实有一段时间没有见面了，黎雅璇的心跳突然加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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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锦学长似乎是觉察到黎雅璇的异样，抬头问：「怎麽了？」

    「啊，没什麽……」黎雅璇关掉萤幕，若无其事地笑，「只是讯息啦。」

    她不敢再让沉默持续太久，怕自己被看穿，便随口把话题岔开：「学长，你圣诞节有打算去哪吗？」

    「可能会和社团那群吧，不过还在想。」他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如果……你有什麽想去的地方，也可以跟我说。」

    那句话带着某种隐约的邀请，却让黎雅璇心底泛起细微的复杂情感。她低下头，重新打开手机，把注意力放回萤幕上。

    白子燕的讯息依旧安静的躺在那。

    她思考了几秒，手指却意外的敲下回覆：「好啊，什麽时候？」

    发送键被点下的瞬间，她自己都有些恍惚。下意识的反应b她想像的还快，几乎没有犹豫。

    紧接着，萤幕又亮起。

    「过几天吧，我再跟你说时间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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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刻，她竟有些心安，就像某个沉重的石头被暂时放下。

    「你在笑什麽？」叶锦学长看着露出微笑的黎雅璇，忍不住疑惑。

    「有吗？」黎雅璇用手撑着脸颊，侧着头看向学长，「你还记得我之前和你说过，我有一个很要好的朋友吗？」

    「是他鼓励我接触除了自己熟悉世界以外的人的，那个男孩。」

    「记得，是他的讯息？」叶锦学长问，黎雅璇点了点头。

    「他是个很奇怪的人，但不可否认的是，他一直在为了自己和所有重视、身Ai的人奋斗，也从来不主动告诉别人自己的付出。老是把自己弄得伤痕累累，却还只想着他人──」

    「他一定有很重要的事要和你说吧。」叶锦学长突然开口。

    黎雅璇愣了一下，忍不住笑出声。

    果然，在这段时间内，自己还是被看穿了啊。但因为对象是叶锦学长这般温柔的人，所以她并不介意。

    黎雅璇快速的点了点头，挪动身子，将头轻轻靠在学长的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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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天後的下午，温度又下降了不少。街边的店面甚至起了薄薄的霜，黎雅璇将自己裹得紧紧的，出现在和白子燕约定好的地点。

    「来啦。」白子燕穿的和平常很不同，白衬衫搭配黑长K，外面套着一件黑sE的大衣。远远就朝黎雅璇招手。

    「要去哪里吃饭？」黎雅璇蹦蹦跳跳的跑到白子燕身边，迫不急待的问，两人已经一阵子没有见面了，却没有一丝尴尬感，只是能从黎雅璇身上的兴奋嗅到久违的思念。

    「我们去板桥那家居酒屋好了。」白子燕看似随意的回答，其实几天前就想好了今天吃饭的地点。

    那边应该会是黎雅璇最放松的地方之一吧，那样她也会好好听他说话，再怎麽样也不至於直接跑走了。

    两人抵达餐厅，外面已经是一片漆黑，甚至飘着绵绵细雨。

    他们收拾着自己的外套，热情地和老板打招呼。

    「哟，是小Ai跟──子燕是吧，好久不见了。」老板一如既往地盛情，另白子燕惊讶的是自己，不过才来过一次，对方居然记住了自己的名字。

    「是呀，您还记得我啊。」

    「那当然，有这麽一位帅哥光临怎麽会不记得。」老板哈哈大笑，却接着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何况我们这里，一向都是负责接待这种客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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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子燕虽然不是很明白老板画中的意思，但还是和黎雅璇走进熟悉的包厢。点完菜，黎雅璇撑着脸颊盯着白子燕看。

    「g嘛那样看着我？」他被看得感到莫名其妙，却笑了出来。

    「太久没看到你了，我要好好看看你。」黎雅璇微笑了一会，才回答，「谁知道这会不会是最後一次呢？」

    「别乱说话。」

    「我没有乱说话。」黎雅璇皱了一下眉头，解释道，「我们总是认为身边的人会理所当然的一直待在自己身边，可谁也不知道还会不会有下一次见面。可能是误会、可能是没说出口的遗憾，但要是我在最後一次还没有好好的陪伴对方，会遗憾一辈子的。」

    「我又不会突然消失。」白子燕苦笑。

    「你敢说在我们没见面的时候，你一次都没想过突然结束自己的生命吗？」黎雅璇见对方还没理解，突然说道。

    「……」白子燕被黎雅璇说得一愣，沉默了。

    「要是我连你最後的样子都不记得，我会恨自己一辈子的。」黎雅璇伸出手，抬起白子燕的脸。两人的目光触及到的一瞬间，白子燕突然觉得自己应该认真地记住她现在的模样。

    他们之间的静默温柔的流淌着，黎雅璇的手指轻轻的抚m0着白子燕的脸颊。即便是老板过来送餐，白子燕打算抬头，也被她一把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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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要这样对视到什麽时候？

    白子燕的内心冒出这样的念头，可在一个深呼x1过後，他突然懂了黎雅璇这样抓住自己的意义。

    白子燕几乎是下意识的屏住了呼x1。

    那一刻，黎雅璇正抬起眼眸，灯光落在她的睫毛上，微微颤动的Y影向是水面的涟漪。她穿着一件简单的洋装，没了平常繁复的装饰，却在自己眼中是如此耀眼。那份美，b得他移不开视线。

    白子燕忽然觉得时间像是在这刻停下来了。彷佛连空气了流动都失去了声音，电扇的呼啸声、客人的欢笑声、老板的吆喝声都停下了，只剩下她的轮廓在呼x1。她的笑容不是盛开的花，更像是一束隐忍却坚毅的光，穿透他心底最深最柔软的角落。

    平静的气息从她身上溢出，那是一种无法让人忽视的存在感──是一种温柔的妥协。白子燕在对视的瞬间，竟有种错觉──若他将所有不安和Y影交付给她，她都能安静地接住，无声却可靠。

    如果错过了现在，一辈子都看不到此刻的她了。

    这就是你想让我看到的吗？

    你的存在本身，一直都像一首无声无息却能穿透我心的歌。

    过了彷佛有一世纪那麽久，黎雅璇的手指才因为酸痛渐渐滑落白子燕的脸颊，他这才从那份窒息中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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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再晚一点，我恐怕会Si在这里吧。

    「哇，又是烤r0U串欸，是你帮我点的吧，那我就不客气了哦。」黎雅璇笑咪咪地看着已经摆在桌上一阵子的食物，开心的大快朵颐。

    「喂，那是我的啊。」

    「反正你本来就会分我吃，先让我吃几口又不会怎样。」黎雅璇鼓着嘴，双颊塞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