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后IF]错位(强制/暗黑/NP)_3.29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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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29 (第3/3页)

,刻痕浅黯。他从不离手。

    一晃五年,可能是缺乏保养,可能是使用过度,可能两者皆有。它不像刚买时那么新、那么亮了。

    “你上次说,要约民政局见。”他问,“什么时候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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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随时有空。你约时间,我听你的。…上次是我冲动了,对不起,不应该拦着你。这次也是,我忍不住想看看你。…打扰你了。我之后不会这么做了,对不起。”

    “……”

    “财产分割按我说的来吧,协议我下次带来。…我知道你赚得多,这是你的辛苦钱,自己留着。你现在手上不能没有钱,拿着钱心里有底。爸妈那边我去说,你不用担心。之后家人朋友问起来,别傻,说感情不和就好。”

    他语调温和,一条一条罗列要点,说到最后一条,安静许久,轻轻说。

    “…黎cHa0,你要注意身T。”

    他撑着身子站起来。

    三角区域。

    他在靠伞的直角,你在床尾的锐角。他沿着直角边走到床尾。你一动不动。于是他也不动了。

    “怎么了?”他停在你的腿边,手臂微微抬起,停滞片刻,慢慢收回。“…不舒服吗?外面太热了,回去吧。”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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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cHa0?”

    “为什么不找我。”

    “……”

    “你就在上海,为什么不找我?”

    “…你公司和小区都有门禁。”

    “不是说这个。”你说,“说好的有需求就找我,为什么不来找我?”

    “……”

    “不是你说的吗。我答应你了。有需求就找我,什么需求都可以。为什么不来找我?发那么多消息没有一条有用的,明明说一句想做我就——”

    “黎cHa0。”

    他温和地打断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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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我不想做。”

    “…为什么。”

    “…我想看看你。”他的声音好像从没有这么轻,“看看你过得怎么样。”

    “我过得怎么样。”

    “嗯。”他说,“变漂亮了。”

    “因为衣服。”你固执地否定。

    相逢后季晓首次笑了。好像有点无奈、更多是温柔的重复:“老婆,你真的变漂亮了。”

    这句脱口而出的称呼像把什么东西划破了。

    他微微一怔,手掌不稳地攥紧。你看着他手臂蜿蜒的青筋。两个人都沉默下去。

    空气黏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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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影之下,角落三角区。寂静闷热。炽日高悬。蝉鸣在极远处响起。闹市区少有的闲静处。

    翡sE石墙与真皮沙发。

    你挡在他的必经之路。

    “…我回去了。”

    轻哑气音像一句告罪。

    他终于抬腿跨过你。

    这个姿势不太T面。但他运动神经发达,腿又很长,连这种动作都做得矫健华美,像一匹惯于跃动的兽,仿佛越过这道屏障,便要奔向无尽旷野,再也不会回头。——身T在意识之前动作,你从没有哪次动得这么快,这么急,好像倘若这回不抓住他,此生便无法再见一面——手指蓦然抬起,重重握住他的手。是下意识的动作,做出之后,才恍惚感到一阵朦胧的既视感。那对你而言仿佛已是太久之前的事。

    你怔忪许久,才想起上一次这样拦住他,是在b他离婚。

    …对了,离婚是对他好。

    现在这样才对他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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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能拉拉扯扯。他同意了。回头去民政局办手续。手续办完,他就自由了。

    可掌心是丈夫的手。

    &人的手。

    握住会感觉很饱满,guntangg燥的手。

    大概是、这辈子牵过最多次的手。

    大概是,如果现在松开,就再也牵不到的手。

    这只手、被小了一圈的nV孩的手指锁住,悬在半空,动弹不得。循着漂亮的肌r0U线条向上看,他视线低垂,没有看向你,没有看交握的手,只是怔怔地看向面前的纹路蜿蜒的石墙。

    你知道应该放手。

    “……最后…一次。”

    喃喃的、颤抖的,支离破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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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不知道究竟目的何在。真的想吗?不是的。经期结束两天,昨晚折腾整夜,其实还在痛。那是想要什么呢?可能是想到上一次没能成功。他怕你会痛,所以没有继续。最后一次的回忆停留在中止键对双方而言都很可悲。是这个原因吗?还是说,想要给自己一个理由,再度短暂地被他拥抱呢?…真正的原因无法倾吐,所以说一句最符合现在身份的话。但可能真正想要的——…

    ……回不去了。

    身T、柔软地,倾靠而上,攀附于繁茂树荫之下,粗壮的树g似的Ai人的身躯。他还在用柠檬味道的留香珠。或许是家里剩的没用完吧。都怪你总喜欢买家庭囤货装。

    角落拂过闷热黏滞的风。

    此生最熟悉的结实的手掌、不知为什么被风吹乱,不成样子。脸颊贴在坚实腰腹,像贴在一堵将溃散的墙。

    ——回不去了。

    “……最后…一次。”

    放任自己偎进丈夫怀中,你喃喃地说。

    “最后…再做一次,季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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