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后IF]错位(强制/暗黑/NP)_分支D-支线5-E:席X黎-浓荫03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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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分支D-支线5-E:席X黎-浓荫03 (第2/2页)

直到这时才在陌生的环境中意识到自己做下何等不可挽回的抉择。你难过地哭起来。席重亭更紧地揽住你,臂弯沉重有力。座椅并排。你揪紧他的前襟,倾靠过去,软弱地埋进哭泣。混乱得没有头绪。他把你捞起来,面对面抱进怀里,让你坐在大腿上;宽厚掌心下滑,用力压迫后腰。你们严丝合缝贴在一起。他低下头,掐住你的下颏,视线晦暗难明。

    “后悔了?”

    后悔了吗?太混乱了。想不清楚。好像又在一时冲动下做出错误的选择,可错在哪里?究竟还有别的选择吗?你一个也想不出。进退维谷,四面深渊。

    后悔。就算后悔,还能去哪?

    命运的转折点,最茫然无助的瞬间,想到的第一个和唯一的寻求帮助的人选是他。哪怕明知不可挽回,明知陷阱重重,明知这恐怕也是一条绝路,心怀莫大的畏惧,可除此之外,——你又还能去哪呢?

    向来孤悬浮寄,无依无靠。无处可去。

    胃里坠下难以言喻的怆痛,x腔拥塞得喘不上气;你心碎难言地摇头,不知不觉泪流满面。年长者的目光沉甸甸的、染上一层不忍的怜恤,指腹抚过眼角泪珠,捧住你的脸,垂首耐心低语。

    “我跟他说。…别哭了,乖。”

    “不要说…”

    “他知道的。”

    “我知道——但是…”

    这个话题让席重亭感到一点难得的烦躁。

    这二十年他遇到的烦心事太多,从没有一件让他如此心浮气躁。因为朋友吗?还是因为朋友尚未完全分离的妻子正坐在他大腿上为错误的不l关系与接踵而来的不幸而哭泣?或许都不是。他烦闷的是自己的心情。他没有见过黎cHa0这样。她人很轴,又倔强,但一向凛然尖锐,他想过她会后悔,他明白她定然会后悔。但他没想过她在背叛中会表现得如此惊慌可怜,彷徨不定,像只雨中迷途的鹤鸟,r白羽翼打Sh,显现一种在她身上极罕见的、任人摆布的茫然与怯懦。

    也不仅仅是因为背叛,不仅因为对象是他。

    她曾经赖以生存、习以为常的一切都在这短短半年被出身显贵的情人残忍剥夺。因此决定逃离之后,回归原本世界的可能让她感到陌生。她本应该去找季晓——她心里的第一选择大概也是季晓。

    席重亭很高兴黎cHa0愿意来找自己。但他也明白,她并不喜欢他。至少她对他的感情并不足以支撑这个选择。

    被肆意摆布,摧毁至今,行至此时,终于有一个可能摆脱对方的机会,她几乎迫不及待从那个牢笼逃出去。他很清楚,她来找他,只因为太想寻求一个庇护;只因为与她产生交集的这些男人里,唯独他既在她的过去,又在她的身边。

    但黎cHa0仍然害怕他。

    她害怕的不只是他这个人。

    她昨晚说的那个白日梦。她破碎的表达。朦朦胧胧的b喻。凝注他的空茫的目光。

    想了半个晚上,到在超市挑选沐浴露时,席重亭才在熙熙攘攘的生活化的人流中意识到。

    ——她恐惧的是权力。

    她既需要它的庇护,又畏惧它的威能。

    她既需要他的保护,又畏惧身处高位的人随时可能带来的,与让她变得支离破碎的那个人一样的倾轧。

    所以她害怕他。

    她在那个世界见到太多。她知道他可能也是其中一人。倘若没有过去几年,在她心里他和他们没有区别。

    恰巧他确实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确实没对她做什么,但距离「做什么」只差极可怜的发丝般的宽度。数不清多少次,只差她轻轻一推,他就彻底失控。

    而她清楚这一点。

    或许是作为nVX的敏锐本能,

    黎cHa0在最无助的时候都没有想过向他求助。

    昨晚她没有和他联系。

    是凑巧他每晚雷打不动去办公室加班,自己在公司楼下捡到这只落水的折翼归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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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夜,雨幕,暗暗蓝光。

    高楼四起,平台宽阔,阶梯错落。花坛、石阶与广告牌。黑发、银裙与腻凉肌肤。

    三者之间隐秘夹缝。

    她无助蜷缩,浑身Sh透,脚步声中罩进他的Y影,微微地抬起一点头来。

    她的睫毛轻轻颤动着;不敢抬至高处,不敢看他的眼。无声细雨之中,视线几近绝望、而几近妥协地,落在他投下的深晦而浓重的Y影。落进他与Y影的交界。

    「席哥…」

    她唤那个曾经的,还能联系到她与过去的称呼,仿佛把最柔软的雪白腹部袒露在捕猎者掌下,用脆弱来乞求一点掌控者俯视的怜惜。

    「你家还有空房间吗?…我好像没地方可去了。」

    ……

    席重亭很清楚那是与情感无关的、下位者别无他法的乞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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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很清楚那时她只是想用身T换取他的庇护。

    季晓可能会把她带回家洗个热水澡擦g净,告诉她不要这么做。

    但席重亭不会。

    雨夜石阶,他的资产投下的影,他的招牌洒落的光。他的黑伞遮住的风。黎cHa0蜷在三者之间,怔怔望向他的鞋尖。

    这个瞬间,他决定不惜一切代价,攥住来之不易的这一刻软弱,将这只锐利而高傲的银鹤据为己有。

    席重亭从来不管什么先来后到。

    被他捡到,就是他的。

    他绝不放手。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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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某种意义上他是能理解叶青的。

    有些事换成他也会做。

    ……但有必要Ga0成这样么?

    黎cHa0还在落泪,一边紧攥他的衣襟,一边本能地缩成一团。

    如惊弓之鸟。

    姿态凄楚而惶然。

    从业多年,席重亭从没有这样心浮气躁。他十分清楚这某种意义上是一件好事,因为她如此困顿、怯懦、彷徨,无助到试图主动靠近和讨好一个她并不喜欢的男人,换取一点施舍的安定。这意味着此刻那道缝隙大到任谁都能轻易侵入。所以他大可以趁虚而入,抓住这个机会肆意夺取她仅剩的价值,再用些商人常用的腌臜手段哄骗她,作为交易的代价奉上一切。他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套牢这个nV人,拿脐带和契约牵住她的脖颈,让她此生无法在他面前直起腰,将他视为救世主,不敢离开半步。天赐良机,他深谙此道。他可以轻易彻底把她打碎重组,毕竟她本就支离破碎。

    只差最后一击。

    在那之后,想把她塑造成什么样子,r0u圆捏扁尽随他愿。

    简单,方便,快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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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价b极高。最优选。

    他应当毫不犹豫抓住这个机会。

    他本应该毫不犹豫抓住这个机会。

    ……可她这幅样子。

    ——她这幅样子。

    未完成的半句哄骗卡在喉口,

    怀中细微的呜咽要把他x腔的血Ye烧尽了。

    ……怎么舍得的?

    ……叶青怎么舍得把她Ga0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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