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第1/4页)

    研究所的白炽灯管在头顶嗡嗡轻响，兔兔趴在体检台上，两条小腿晃悠悠的，下巴搁在交叠的手臂上，百无聊赖地看着玻璃外面来来往往的研究员。他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匹配日。

    “兔兔，翻身。”

    穿着白大褂的研究员拍了拍他的屁股，他懒洋洋地翻过来，敞着两条腿，任由对方戴上手套检查他的小屄。冰凉的润滑液挤进去的时候他皱了皱鼻子，小声嘟囔了一句“凉”，但也没躲，反而把腿分得更开了些。

    “发育状态良好，”研究员面无表情地记录，“zigong、卵巢及双重外生殖器均符合匹配标准。评估等级S。”

    兔兔歪了歪头，问：“我的老公好看吗？”

    研究员没理他。

    兔兔也不生气，自顾自地伸手去摸自己胸前那两颗浅粉色的小奶头，指尖碾着揉了揉，舒服得眯起眼睛。他从小就知道自己漂亮，研究所里那么多实验体，就他评级最高、品相最好，连给他做体检的研究员都说他身体构造优秀得像是被精心设计过的——当然是被精心设计过的，他本来就是研究所最得意的作品之一。

    “别玩了。”研究员把他的手拍开，用一个冰冷的仪器贴在他小腹上测了测，然后在本子上又记了几笔。兔兔“哼”了一声，把脸扭到一边去。

    他被带出体检室的时候光着脚踩在走廊的金属地板上，只穿了一件宽大的白色罩衫，堪堪盖住屁股。走廊两侧是一排排透明的培养舱，里面浮着各种各样的实验体，有些还只是胚胎，有些已经有了模糊的人形。兔兔路过的时候冲其中一个小东西做了个鬼脸，然后被身后的人推了一把后脑勺。

    “走快点。”

    “凶什么凶嘛。”兔兔不高兴地说，但还是加快了步子。

    他被带到一个房间，里面有一面巨大的单向玻璃。他知道玻璃那头有人在看——世家的人，来挑匹配对象的。兔兔站到房间中央，非常自觉地脱掉了罩衫，光溜溜地站在原地转了一圈，然后微微分开双腿，按照无数次训练过的流程向玻璃那面展示自己。

    他的身体确实漂亮。骨架纤细但不瘦弱，肌rou线条柔韧流畅，皮肤是常年不见阳光的薄白，透着一层浅粉色的血管纹路。胸前两颗小奶头颜色很浅，微微凸起，像两粒没熟透的浆果。两条笔直修长的腿之间垂着一根不算大的小jiba，粉粉嫩嫩的，下面的囊袋也是小巧可爱的那种。

    而再往下，在囊袋的后方，藏着一道不该长在男人身上的缝。

    兔兔咬了一下嘴唇，伸手把自己那根小jiba往上拨了拨，显露出下面那条粉色的rou缝。他用两根手指轻轻撑开外侧的软rou，让玻璃那头的人能看清里面层层叠叠的嫩红色褶壁——被刻意改造成敏感度极高的黏膜组织会随着呼吸微微翕动，上面已经挂了一点亮晶晶的湿意。

    “小屄都湿了，”他冲着玻璃嘟囔，“你们倒是快点选呀，兔兔站得腿都酸了。”

    单向玻璃那头安静了几秒，然后传来一声极轻的笑。

    兔兔竖起耳朵。他是真的有兔耳——兔子基因让他能控制自己部分形态变化，这会儿一双白色的长耳朵从他浅褐色的头发里弹了出来，竖得高高的，往玻璃的方向转了转。

    那笑声很轻，但听得出来是个男人，声音低沉，带着点懒洋洋的味道。

    兔兔的耳朵动了动，脸颊莫名其妙地热了一下。

    当天晚上他就被通知了匹配结果。

    “京城江家，三爷，江予淮。”负责通知他的研究员顿了顿才念完这个名字，多看了他一眼，“你小子运气好，江家是一等世家。”

    兔兔那时候正趴在床上玩自己的小jiba，把那一小截软rou拨来拨去地弹着玩，闻言抬起头来，眼睛亮晶晶地问：“他好看吗？”

    “……我怎么知道。”

    “那你帮我去问。”

    研究员翻了个白眼走了。

    兔兔被送到江家的那天是个阴天。

    他穿着一套研究所给他准备的素色衣裤，简单得几乎没有任何装饰，但穿在他身上就是好看。他坐在车后座，旁边是一个面无表情的黑衣保镖，前座还有一个。兔兔趴在车窗上看外面的街道，看什么都新鲜——他从小到大没离开过研究所，外面的世界对他而言就像一个巨大的、闪闪发光的玩具箱。

    “那个是什么？”他指着路边的糖葫芦摊。

    没人理他。

    “那那个呢？会转的那个。”

    还是没人理他。

    兔兔不高兴了，往座椅上一靠，两条腿抬起来搭在前座的椅背上，露出半截白生生的脚踝。他生得白，身上哪哪儿都白，脚踝的骨头细巧，像是稍微用力就能折断。旁边的保镖目不斜视地把他的腿推了回去。

    到了江家宅子，兔兔被领进去的时候一路上东张西望，嘴巴里“哇”“哇”个不停。江家的宅院大得离谱，假山流水、亭台楼阁，比他之前在研究所视频资料里看过的任何地方都要漂亮。他被带进一间屋子，刚在沙发上坐下，就听到门外传来脚步声。

    门开了，进来一个男人。

    兔兔抬头看过去，然后愣了一下。

    好看。特别好看。

    男人看着三十出头的样子，身形挺拔修长，穿着一身深灰色的家居服，面容冷峻而英俊，眉骨很高，眼睛很黑，嘴唇薄薄的，整个人像一把收敛锋芒的刀。他进门的动作不急不缓，目光从兔兔身上扫过的时候，没什么多余的表情。

    兔兔的脸一下子红了。

    他从来没觉得自己是那种会不好意思的人，在研究所里他脸皮最厚，当着所有人的面玩自己的身体都不会带眨眼的。但此刻他就是莫名地心跳加速，耳尖发烫，头顶那对不受控制冒出来的白色兔耳啪地一下趴在头发上，盖住了半边脸。

    “就是这个？”江予淮在门口站了片刻，迈步走进来，在兔兔对面的沙发上坐下。他的声音和单向玻璃那头传来的笑声一模一样，只是此刻没有笑意，平淡得像是在确认一件货物。

    兔兔把耳朵扒开一条缝，露出半张脸，嗫嚅着问：“你、你就是我老公吗？”

    江予淮看了他一眼，没回答，修长的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了一下。

    旁边站着的管家立刻上前一步，手里拿着一个平板，开始逐条宣读研究所发来的档案：“实验体编号T-0087，代号兔兔，雄性双性体，年龄未知，评估等级S……”

    兔兔才没心思听那些，他一直在偷偷看江予淮。越看越觉得自己老公真好看，眉毛好看，鼻子好看，嘴唇也好看——尤其是嘴唇，薄薄的，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