违阁奋翼兮,左右翱翔(GB/四爱)_一句祝福用尽了十六岁少年的全部温柔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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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句祝福用尽了十六岁少年的全部温柔 (第2/2页)

势的将他完完全全的掌控住、压制住、包裹住、用自己的权威填满他身体中最羞耻的部位…让他所有的倔强都化作一声声带着颤意的低喘。

    想象到这里,她心口一紧,整个人几乎激动到发抖。

    一阵剧烈的咳嗽从喉咙里涌出来,止也止不住。屏幕前的身子一晃,差点跌倒在地。

    她扶住桌角,胸口起伏,唇瓣泛白,咳得眼眶微红。

    屏幕上还停留着孤立的黑子,屏幕外她咳到眼泪直涌,手指死死攥着桌布,像要把这份荒唐的欲望活活压回去。

    可眼底却仍在烧,哪怕烧到最后,只剩下无力与自嘲。

    医生说过,她的时间只剩十八岁前后,最多一年半。

    舒云子喘了很久,终于勉强止住咳。她额头抵在手臂上,唇角颤了颤,吐出一声极轻的低语:

    “……可我大概,连时间都等不到了。”

    她声音低低的,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嘲讽。

    “想要占有别人……结果连活下去都勉强。”

    棋盘上的黑白子冰冷无声。屏幕光映在她泪湿的眼眸里,仿佛无声地宣布:

    她这场欲望与生命的棋局,从一开始就是个死局。

    **

    傍晚,南徽中学的体育馆里,江泊野打得格外狠。

    江泊野本人刷到这些消息时,正站在训练馆的网球场上作中场休息。

    他盯着屏幕,嘴角抽了抽。

    弹幕一样的消息在眼前飞:“抛绣球选媳妇”几个字闪得辣眼。

    江泊野把手机一扣,仰头躺平,呼出一口气。

    “……ca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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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被全校当成春晚节目催更,

    他再次上了场,一球又一球,拍面抽出的声音脆得像要把空气撕开。

    汗水顺着鬓角流下,护腕早就湿透,他却没停,像是逼着自己把所有的力气都甩在这一方场地上。

    网球在空中划出弧线,又一次重重砸在底线。

    “啪——”声音炸开,回荡在整个球馆里。

    可他心里乱糟糟的,脑子里全是邬梅木举着玫瑰的嚣张、林雨柔在舞台上冷静宣言的笃定、刘妍戴着冠军奖牌对他喊话的笑。

    全校都在起哄,全网都在追问,八卦群里更是刷屏:

    “江泊野快点选吧!你是要花、要奖、还是要冠军jiejie?”

    ——没人问过他想要什么。

    他咬紧牙关,几乎用尽全力发出一个正手抽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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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球拍震得虎口生疼,网球被拍得直直撞上围网,反弹回来,跌在他脚边。

    胸腔起伏剧烈,汗水一滴滴砸在球场地板上,溅起星星点点。

    他忽然觉得累,不是身体的累,而是心里的——一种被整座学校追逐、被当成战利品的窒息感。

    他低下头,球拍支在膝上,整个人弯下去,呼吸沉重。

    背影看起来再也不是众人眼中光风霁月的冠军,而只是个十六岁的少年,被逼到精疲力竭。

    那一刻,他甚至有些想笑。笑自己好像不是在打球,而是在拼命逃。逃离那些炽烈的目光,逃离那些“选择”的声浪。

    可等到力气被耗尽,他抬起眼时,球场依旧空荡。没有人给他答案,也没有人会停下追逐。

    他只能靠在球拍上,仰头望着馆顶的灯,眼底有种说不出的孤独。

    训练结束后,江泊野没跟队友去吃饭,他独自背着球拍沿着校道往宿舍方向走。天边的余晖把球场染得一片金红,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长,斜斜落在脚边。

    十几岁的少年除了学习外精力无处释放,手机里八卦群的消息还在狂刷:邬梅木的玫瑰、林雨柔的宣言、刘妍的冠军喊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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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有人都在起哄:“江泊野快点选一个吧!”

    就好像他真的是舞台中央、可以随手抛绣球的主角。

    他嗤笑一声,把手机扣进裤袋里,心口却莫名有些沉。

    他甚至不清楚自己什么时候开始这样在意舒云子的。

    可能是两个人第一次在体检室外相遇,老师带着她来插队,她静静的坐在走廊末端的样子。也可能是演讲赛上,她安静的坐在观众席,像是一朵柔弱的白栀子花;甚至可能只是某个午后,她从他身边经过时的淡淡洗衣粉香气。

    那不是邬梅木的锋利,也不是林雨柔的光彩,更不是刘妍的骄傲。

    舒云子安静,苍白,像是一株细雨里孤生的栀子花。可他偏偏心口一紧,觉得她和“家”这个词连在了一起。

    他才十六岁,对“妻子”的概念模模糊糊。

    但他想过,如果未来自己家里有盏灯,是她在开;如果厨房里有热气,是她在熬汤;如果卧室的枕头边有一声轻轻的咳,那也是她。

    他从没说出口,也不懂这种感觉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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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每当想起“家”这个字,舒云子的影子总会悄悄浮上来,定在那里,不动了。

    ——温和,却浓厚到无法忽视。像少年心底最柔软也最沉重的一块石头。

    江泊野拎着球拍站在教学楼阴影下,目光不自觉落向图书馆的方向。

    那里灯光正亮起,像一盏小小的夜灯,把一个名字默默刻进他十六岁的心口。

    群里的喧嚣声还在继续,大家相争着在喊话他抛绣球。江泊野苦笑,如果学校里的同学知道他家的现状,不知道是否还会对他这样执着的感兴趣。

    他不是没察觉,家里的空气早就变了味。

    客厅里的沉默比吵架还难受,饭桌上的对话越来越少,有时候一整天都听不见一句完整的笑声。

    他懂,这个家大概快散了。只是大人们没挑明,他也就装作什么都没看见。

    可每当夜里躺在床上,他翻来覆去的时候,总会想起舒云子。

    她身体那么弱,每次在楼道拐角看见她,脸色都苍白得像一张纸。偏偏她总是静静的,不声不响,像是在努力把自己当成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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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泊野心口一阵发紧,他想,如果家真的要散了,他至少……

    至少希望舒云子还能开开心心的。

    他喜欢看她笑,希望她哪怕就一次,能不再只是安安静静站在角落里,而是被光照住,被世界抱紧。

    他甚至想过,如果有一天自己真的能站在什么领奖台上,捧回一枚奖杯,他想把那一刻的热闹和荣耀全都分她一半。

    “……家散了就散了吧。”他再想扯回来也是没用的,邱婉步步紧逼,父亲不表态,母亲的疲惫和冷淡成常态。

    少年拎着球拍仰头望天,月色薄凉。

    心底那句没说出口的话却更清晰——

    “但云子,你一定要好好活着,要开开心心的。”

    像是稚气的祈愿,又像是十六岁少年全部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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