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徒的献祭_酹江月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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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酹江月 (第3/5页)

纹浓烈得像不祥的火焰,又像盛开在废墟上的祭品。

    越野车冰冷的金属轮廓前。

    站着一个近乎全裸的尤物。

    她雪白如瓷的脊背在月光下泛着莹润冷光,细腰仿佛一只手便能轻易掐断。脚下那双细高跟,则支撑着她卑微又妖冶的站姿。

    “贺先生……求您了……别生我的气……好吗?”

    应深声音发颤。

    尾音带着哭腔般的湿软。

    “我错了……贺先生……我真的错了……”

    她甚至主动拉过贺刚那只布满薄茧、残留冷汗气息的大手。

    轻轻贴上自己的脸。

    像小动物般,用脸颊依恋地蹭了蹭。

    “……我只是……我只是……”

    应深像终于避无可避般。

    带着浓重颤音,将那句压在心底太久的话说了出来:

    “被她身上那股刺眼的阳光……灼伤了……”

    她眼眶发红。

    2

    声音轻得几乎快碎掉。

    “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我根本不配站在您身边……求您了……就让我做个伺候您的东西……别推开我……”

    说完,她竟将男人粗砺修长的两根手指,毫不犹豫地含进嘴里。

    那抹惨烈的红唇缓缓张开。

    湿热柔软的舌尖讨好地缠绕上去。

    一下下,湿漉漉地舔弄着。

    她仰着头。

    眼底全是如驯顺母畜般乞求垂怜的卑微。

    此时的应深,理智早已在贺刚那份冷漠里焚烧殆尽。

    只剩下一种近乎求生本能的念头——

    2

    用这副皮囊。

    去填满男人的怒火。

    去哄他消气。

    哪怕代价是,把自己彻底踩进尘土里。

    她今天所有的张扬与疯狂,不过是为了掩盖自卑而披上的一层华丽盔甲。

    因为她比任何人都清楚——无论她再怎么努力,在这个世界上,她终究都无法拥有林悦那种站在阳光下的、名正言顺的“光明正大”。

    应深心底最阴暗的角落,也曾卑微地幻想过。

    如果自己出身干净一点、如果她也有一份体面的工作。如果她也能像普通人那样,大大方方谈论未来、婚姻、孩子与家庭——

    那她是不是也有一天,能像林悦一样,理所当然地站在贺刚身边?

    可答案,她从很久以前就知道了。

    2

    林悦能给贺刚的未来,无论还是男儿身时的她,还是如今披着女人皮囊的她,应深统统给不了。

    所以,她始终都很清楚自己的位置。

    把自己降格成贺刚的“玩物”、他的“奴仆”、他泄欲与失控时才会想起的肮脏存在——

    那才是她唯一还能继续留在他身边的价值。

    也是她永远不会被彻底抛弃的,唯一出路。

    应深反复吸吮着他的手指。

    眼神里不再有半点先前那种妖冶的挑衅,只剩下一种近乎溺亡般的渴求、卑微与臣服。

    她扬起那条细白的手臂,死死环住贺刚宽阔的脖颈。仿佛恨不得将自己整个人都揉进对方的骨血里。

    “唔……”

    应深一边细细吞吐着贺刚的手指,一边发出一声近乎破碎的低吟。

    2

    随后,又像彻底失控般,将脸深深埋进贺刚guntang的胸膛。

    她贪婪而疯狂地嗅闻着男人身上那股混杂着湖水咸腥、汗水与浓烈雄性荷尔蒙的气息。

    那是她赖以生存的毒药。

    离开他的这一周,她的灵魂早已枯竭得寸草不生。

    “贺先生……贺先生……”

    她喃喃地唤着,声音破碎而黏腻。

    “今天外面人太多了……我一直都有忍着……我怕您不高兴……怕您觉得我让您丢脸……”

    “我没有再做太过分的事了……真的没有……”

    应深像一头渴到濒死的兽。

    她不仅是在闻,更是在索取。

    2

    她甚至颤抖着扯下自己的内衣。那对丰盈柔软的雪白乳rou瞬间失去束缚,连同那两点早已硬透的嫣红,一并死死顶上贺刚坚硬guntang的胸膛。

    隔着薄薄的衣料,她近乎卑微地一下下磨蹭着他。

    讨好他、取悦他。

    只为了让他别再露出那种冷漠到近乎要将她彻底丢弃的眼神。

    下一秒。

    应深那抹惨烈的红唇,重重贴上了贺刚颈侧绷紧的肌rou。

    起初还是细密如雨点般的轻吻。可很快,她像彻底失去了理智般,猛地张口狠狠咬了下去。

    “嘶——”

    贺刚喉间骤然溢出一声低沉闷哼。

    尖锐的刺痛瞬间贯穿神经。

    2

    可这一次,他竟没有暴怒地将女人推开。

    也没有再羞辱她的下贱。

    在那片连星光都透不进来的荒草地里,贺刚像一尊沉默而危险的黑色铁塔,任由女人在自己怀里发疯。

    任由那排细白牙齿,在他颈侧留下深深的齿痕。

    他只是垂下眼。

    阴沉的视线落在女人凌乱如黑缎的大波浪长发上。

    随后,大手死死按住她的后腰。

    那力道并不温柔。甚至带着一种将猎物牢牢按死在怀里的霸道与放任。

    这种冷漠中的纵容,比愤怒更让应深浑身战栗。

    贺刚感受着颈侧那片guntang湿热的触感。

    2

    心脏在胸腔里沉闷地撞击着。

    他竟发现——自己该死地迷恋这种感觉。

    迷恋被这个该死的妖孽彻底纠缠、彻底弄脏、彻底拖入深渊的堕落感。

    应深依旧疯狂地啃咬、舔弄着他。

    她是那样饥渴地索求着这个男人。

    仿佛贺刚就是她生命里唯一的食粮。无论给予多少,她都能贪婪地全部吞下。

    良久。

    贺刚沙哑的声音在荒野中散开:

    “咬够了吗?”

    他的身体依旧纹丝不动。

    2

    任由那鲜红的指尖,在自己脊背上划出一道道细密而凌乱的抓痕。

    随后,他弯下腰。

    捡起地上那件深紫色长裙。

    冷冷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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