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长地久_14玻璃蚂蚁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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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4玻璃蚂蚁 (第1/3页)

    A市无人不知聂家。

    聂家是个枝繁叶茂的庞然大物,血缘的纽带让聂家人盘踞着政商两道数不清的资源,而对他们而言,最自然的资源交换方式,就是家宴。

    聂韫其实无所谓交不交换,交换多少。

    22岁的他刚拿下一家跨国船运公司,是聂家这一代最锋芒毕露的人。

    会去那次家宴,也仅仅是因为一向疼爱他的爷爷开了口。

    然而到了之后,爷爷隆重地为他引荐了某位年龄与他相近的“干孙子”。

    “小韫,小陈听说你自己有个船运公司,很崇拜你啊。”老人笑眯眯地说,“以后都是你们年轻人的未来咯,你们多交流一下。”

    话音未落,桌上众人皆是脸色一变。

    只有聂韫扬起与老爷子相似的微笑。

    “当然好啊。”他主动朝小陈伸出手,“多多关照。”

    虽然老爷子不肯承认,但家族里几乎都知道小陈的父亲就是老爷子和初恋情人的私生子。

    按血缘来说,他应该叫小陈一声堂哥。

    小陈连忙双手握住他,用力晃了两下,“多多关照。”

    三秒之后,他笑着放下手。

    这样的小插曲不会被聂韫放在心上,但连他也没想到,饭后才没多久,老爷子就让他去和小陈“交流”。

    “你们年轻人多出去玩玩吧。”老人做出个赶人的手势,“我们这些老骨头,和你们聊不来。”

    聂韫莞尔,答应了爷爷的请求,没有当众拂老爷子的面子。

    离开之后,小陈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他的神色,殷勤地邀请他前往一个会所。

    聂韫可以选择去或不去,哪怕他现在立即甩手走人,无论是小陈,或者是爷爷,也没办法说他半点不是。

    但他还是去了。

    有时候他也会很好奇,一只手就能捏死的蚂蚁,究竟用什么取乐。

    另一只更容易捏死的蚂蚁吗?

    也就是在那个装饰得有些过分堂皇的会所里,他见到了第一次挂牌的、刚成年的曲昭。

    据曲昭后来所说,那天他会穿一身简单的白T短裤、将自己打扮得像个出门遛弯的男孩儿,是经理出的主意。

    “经理说了,越是简单随便的衣服,就越能突显我这张脸蛋。”他还记得曲昭大字躺在那张红棕色条纹小沙发上,一边嗦着手指上薯片残留的味粉,眉飞色舞地说,“果不其然,你就被我迷死了吧!”

    他那时正准备打电话,随意应了句:“对。迷死了。”

    但其实他认为经理说的不对。

    因为他第一眼注意到的根本不是曲昭的脸。准确地说,他注意到的,是曲昭的眼睛。

    那是一双张扬得惹眼的眼睛,像在清水里喷出墨汁的八爪鱼,肆无忌惮地展示自己的浅薄无知、拜金虚荣。

    但那同时亦是一双干净澄澈的眼睛。

    如同春日里安静得不曾被风拂过的湖泊。

    聂韫几乎立即下了判断——这是一只玻璃蚂蚁。

    透明,反光,又易碎的,一只蚂蚁。

    某次事后,他有问过某只玻璃蚂蚁对自己的第一印象。曲昭对此很有发言欲。

    “哇,你当时一走进来,看起来就很有钱啊。”曲昭趴在他身上,兴致勃勃地玩他的刘海,“我经理那种用鼻孔看路的人,在你面前跟个孙子一样,你肯定是很有钱他才会这样。”

    看,玻璃蚂蚁只会用浅薄的金钱来衡量。

    聂韫有心逗他,故意朝上吹了口气,将自己的刘海吹到一边,“就没有其他的了?”

    “干嘛啊你!”曲昭急得一把拍开他的手,将那撮刘海捞回手心。

    “这么凶啊。”聂韫饶有趣味地望着他。

    曲昭马上怂了,眼珠子明显地转来转去,很不聪明的样子。

    “其实也不只是有钱啦。”他扭扭捏捏地说。

    聂韫心里竟然生出一丝期待,面上仍是游刃有余的笑:“哦?那是什么。”

    曲昭将他的刘海揪得很紧,几乎让他感觉刺痛。

    “你还很帅啦。”

    曲昭很不好意思地说。

    聂韫:“……”

    算了。

    的确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

    连聂韫自己也不知道,那天的自己为什么会把曲昭带走,甚至直接带回了家。

    像个毛头小子一样急躁鲁莽。

    但事实上他并不重欲。

    聂韫原以为自己的第一次会是和联姻对象履行夫妻义务,此后或许定期履行义务,像某种漫长的循环。

    但这种设想在曲昭面前打破了。

    他们的初夜没有多少浪漫可言,只是赤裸裸的欲望。

    在真正插入之前,曲昭都表现得很主动,很老练,仿佛他也只是曲昭的熟客之一。

    可当真的破开那张生涩的rouxue时,他才发现曲昭和他一样是个处。

    两个雏子第一次zuoai,对哪一方来说都是灾难。聂韫被他夹得后背湿透,曲昭也疼得小脸发白。

    但曲昭还是努力装出副很爽的模样:“好、好粗……好大……”他皱着眉,像在回忆培训课程的内容,“全部射、射给我……”

    聂韫:“……”

    “刚进去就要全射给你?”他咬着牙狠狠一撞,“业务不熟练啊。”

    曲昭被干得浑身发抖,像玻璃在地上碎出残渣一般,眼神失去焦距,哆哆嗦嗦地张开嘴唇。

    “射进来……要…加钱……”

    这段回忆他们默契地避而不谈。后来聂韫给了曲昭无数次极乐欢愉的体验,也没人再拿这段噩梦般的回忆来说事。

    可很偶尔的时候,聂韫会想起初夜那晚的曲昭。

    在他没有意识到的时候,唇角就已经扬起来了。

    也许这能解释曲昭为什么能一直留在他的家。

    那么,如此频繁的性爱,再加上他总会射到最深处,曲昭怀孕似乎也不是一件很值得意外的事。

    说来有些好笑,怀孕的事还是他先发现的。

    怀疑曲昭怀孕后,聂韫让家庭医生过来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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