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原_一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一 (第1/2页)

    冰原上的风将云撕扯开,在天空上留下它们的行迹,又粗暴地碾碎了地上的踪迹。如果你有幸来到这片冻土上的监狱来服刑,请听听那些脸上布满沟壑般皱纹的老人的呢喃。在这里,任何人存在过的痕迹都会被冰原上永不停息的风和雪摧毁,任何人经历过的时间都会消寂在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也不知什么时候结束的极昼和极夜中,只有那刮遍冰原的不知何处来的悲咽和老人们口口相传的冬蝉的故事,永垂不朽。

    时间回到不知多少个极昼和极夜轮换前的某个极夜,飞雪和碎冰敲击着地下室上厚重的铁门,发出沉闷的呜咽声,将黑暗中被绑在墙上的人影吵醒。

    “哟,典狱长大人,没想到是您亲自来审我啊。”蓝发蓝眸的少年勉强睁开眼睛,注视着在逼仄的地下室中,那被提灯勾勒出的高大身影。

    宽大的黑色皮革面罩遮住了典狱长脸上所有的感情表达,上面缝合的黄铜闪烁着冰原的冷冽。

    随着意识渐渐恢复,冬蝉开始感受自己身上出现的变化。身体各处并没有传来预想中的疼痛,看来自己昏迷期间没经受过什么殴打。手腕、脚腕、和脖颈处传来的冰凉的触感告诉他自己正在作为阶下囚被铁链束缚,奇怪的是身体的其余部位,甚至是隐私器官都没有被布料包裹的感觉,看来自己此时正一丝不挂地被展示在这个男人面前。但为何自己没感觉到寒冷——

    猛然间,冬蝉想到了什么。但没等他有所反应,一股奇怪的燥热感便瞬间从小腹燃起,并迅速蔓延至全身,甚至于他的yinjing也不受控制的勃起,粉红的苞顶和根根青筋展露无遗。

    “连这种药都对我用上了吗……”身为曾经的狱卒,冬蝉很清楚自己被做了什么手脚。春药——能够被发配到这片冰原上服刑的犯人,基本都是不可能假释的死刑犯。而为了让这些半只脚踏入鬼门关的硬骨头多吐露几句有价值的遗言,监狱特别研发出春药这种逼供手段,毕竟发情的野兽为了宣泄自己的欲望可谓不择手段。而这款特供的春药的药效是给准备配种的大象的药的八倍,里面的肾上腺素等兴奋剂成分还可以防止对象在发泄完欲望后精疲力尽而死。

    “享受吧,冬蝉。”典狱长的声音一如他的形象那般冷峻。他拄起木杖,起身向冬蝉走来。提灯的光晕随之摇曳,与铁门外天地间的悲号合奏。冬蝉死死咬住牙关,压抑住眼底那抹潮红,盯着越来越近的身影。那高大身形上的寒气逼近他未着寸缕的肌肤,使他肌rou紧绷。

    典狱长在冬蝉面前几乎贴身的距离站定,手杖立在一旁,点亮两人相映的眸子。典狱长翻出手掌,露出一根茄子粗细的冰锥和一根细长的羽毛。

    “怎么,让我猜哪个是你?”冬蝉抬起脖子仰视着典狱长,细密的汗珠沿着他修长的睫毛划过脸颊,顺着精致的锁骨滑到胸上。“啊——我猜那片无能的羽毛是——啊!”

    没来得及讲话说完,剩下的文字便被突然侵入体内的异物堵了回去。那根粗长的冰锥经由上面涂抹的药物和融化的水的润滑,畅通无阻地打开括约肌插进冬蝉的直肠内。因为药效而变得guntang的直肠内壁先是被突如其来的寒冷冻得紧绷,让初尝人事的冬蝉发出一阵阵痛苦的闷哼,但紧接着人体的温度开始融化冰锥,使其完美的吸附在内壁的褶皱上,并隐隐将其向更深处吸去。

    只是一瞬间的痛苦,紧接着是犹如升天的快感。刺激沿着脊椎传递到大脑,险些使冬蝉心神失守。他来不及控制喉咙里发出的一声声娇喘,不自觉的挺起身子,将一切粉嫩暴露给那个玩弄他的男人。

    还没等到冬蝉熟悉后腔初次被侵犯的感觉,便感觉有股瘙痒感正向着他的yinjing探去。

    “现在先不要,啊——!!”那根细长的羽毛没有因冬蝉的话语受到丝毫阻碍,径直插进了尿道口,在里面肆意搅动。

    从未有过的快感借着药效冲击着他的理智,使他的思维一片空白,清澈的淡蓝色眸子失去聚焦。阳具内部传来的好像要高潮的信号像是海啸前的浪花,一层叠一层的涌了上来,但又在海啸将要爆发时戛然而止,风平浪静。往复几次下来,豆大的汗珠早已打湿了冬蝉蓝色的头发,使其狼狈的贴合在额头上。不正常的潮红从眼底蔓延到脖子上,失去血色的嘴唇微微开合着,粉红的舌头在皓齿间探出,嘶嘶地吐着热气。那根冰锥早已在腔内肌rou不自觉的蠕动下几乎完全没了进去,融化的水流混合着粘稠的爱液,沿着白皙的大腿缓缓滴在地上。

    “只有这种程度吗。”典狱长不带丝毫感情的声音将沉浸在快感中的冬蝉短暂地拉回现实。

    “该说这句话的人是我啊,典狱长大人。”冬蝉脸上的潮红还未褪去,但呼吸已经趋近平稳。“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只会摆弄玩具的话……是不是说明您自身不太行呢?”

    典狱长一向古井无波的眼神中闪过一抹厉色,他抽回了羽毛,用手指将早已变得敏感不已的冬蝉的后xue微微撑开,使体积缩水了近一半的冰锥掉落了出来。随后,他拉下裤链,欣赏着那闪着失措和惊鄂的蓝色眼眸。

    藉由铁链的固定,冬蝉的下身与典狱长的下身持平。但此时那根阳具却夸张地抵住了冬蝉白皙精干的小腹,其夸张的尺寸竟比那根冰锥还要巨大。在幽暗的地下室内,属于男性的气味萦绕在冬蝉的鼻尖,让他刚刚平复的呼吸又不自主地急促起来。

    “做这种事也会让您勃起吗?看来您确实有与这根怪物roubang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